“有些事情我们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毕竟,就算书棠来跟我们解释,我们也无法理解得了,可是有一点你一定要上心。”他语重心长道。
“六舅请说。”段砚洲朝他深作揖。
谢怀恩长叹一声道:“你也知晓来刺杀书棠的刺客已来了两次。”
段砚洲眸一沉,“嗯,我们还不知来刺杀她的是何人。”
谢怀恩走到他身旁,“就是因为不知道是何人,所以才让人担心,砚洲,我怕他们还会动手。”
段砚洲正色回,“六舅,会不会此事和蛮荒有关?有人一早就知道了书棠的身份,若是书棠死了,那我们和蛮荒好不容易缓和的关系就毁了。”
他的猜测不是并无道理。
穆周彦和穆贺可是将书棠看得十分宝贝,不惜连一半的兵力都给她。
若是她死在了他们大渊人的手里。
他猜穆周彦和穆贺绝对会屠掉整个大渊。
谢怀恩接过他的话,“我也是这般想的,我们大渊内早就细作。”
“他们既然有此计划,绝对不会善罢甘休,如今书棠有孕,正是脆弱之时,更加要保护好她,砚洲,你是她的夫君,你必须得多上心。”
“六舅说得对。”段砚洲朝他再作一揖。
谢怀恩没有再多言,将事情嘱咐好之后,转身离开。
奚远南抬手轻轻拍了拍段砚洲的背,“于六哥而言,书棠就是他的亲女儿,此次她有孕,六哥担心也是自然,你莫怪。”
六舅和七舅看段砚洲就像是岳父看女婿,再好也有不顺眼的时候,不过两人为了林书棠很少表现出来。
这次的确是有些心急。
段砚洲明白,有时候话说得太好听,还不如做得好。
他没有当着两位舅舅的面做过多承诺。
因为于他而言,书棠的命早已比他自己的命还要重要。
夜色渐深,段砚洲独自回到房中。
林书棠早已熟睡。
屋里的冰块还没融化,在夜风中很是凉爽。
不过林书棠自从有孕之后就格外怕热,盖着薄薄的被子,额头也流出一层细密的汗。
段砚洲走到她身旁,拿出帕子轻轻擦拭了她额头的汗,随后拿出扇子,给她扇着风。
手持的扇子要比电风扇柔和许多。
清凉的风就像软绵绵的云朵一样扑在身上,不会太冷,也不会太热。
段砚洲撑着身子,挥着手中扇子,直到她不再出汗。
窗外月光正明,屋里就算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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