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人类被撕破了一大块皮肤。”莉莉安看着屏幕上的细节,“奥地利在维也纳安排了六个装甲师团,还有8名天行者,这是他们剩下的全部家当了。”
“八……八个人……其他人呢?”池安结结巴巴地凑过来看了眼,说了句。
莉莉安回头看了眼,池安顺着他们的目光看去。
他发现那里有三十几个欧洲天行者汇聚在一起,他们在帮忙搬运枪械,帐篷,甚至是装卸石料。
周围似乎有很多人都在看他们,以天行者的感知力,他们应该能感觉到这种目光凝视的不适感。
但他们没有一个人回头。
“奥地利剩下的33名天行者都在这里了。”云想容在池安背后小声说,“修道院刚宣战,他们把家人和全部家当塞进车里,扛着车子就飞到了巴黎。”
“听起来很猥琐。”何潮东想了想,“但……也无可厚非……只能说留在那里的八个人很勇。”
面对突然发起的闪电战,平民没机会撤退,凡人没时间撤退,而战士们……他们还有点选择的权力。
那八位天行者跑得过死神,但跑不赢平民无助的眼神与殷切的期待。
所以他们选择了留下
“那八个人里,有一个我们认识。”云想容抿嘴,“格鲁伯。”
池安与莉莉安一起抬头。
这个名字他们熟悉,是他们同一届的同学。
只不过格鲁伯是个天才,他用了三年时间就到达了宗师境界,开学几个月后,就与他们这两个学渣失去了交集。
但他们还记得这个叫格鲁伯的男孩,喜欢手风琴,喜欢萨克斯,来到大夏之后爱上了唢呐,一发不可收拾。
他最大的愿望就是背着手风琴,攥着唢呐去大夏西北的荒原上骑马。
他说想让风为他吹响前奏。
当时淘气的赤巡天总是撺掇他加入那些民间白事乐团,毕竟洋人送葬,倍有面子!
莉莉安抬头往左看,正在监督加固工事的赤巡天也愣住了。
作为黎歌在天行者世界总决赛第一场的对手,也是黎歌的好友,他的队伍“祝融小队”被点名进入了“陷阵军团”。
他跟随着队伍来到这里。
显然,他也听见了这里的对话。
他和格鲁伯曾经是很好的朋友,后来格鲁伯回到欧洲做了一名高贵的城主,赤巡天投身战场建功立业,他们的联系就慢慢断了。
他拿起手机,拨打这个老同学的电话。
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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