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匆忙,到底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吗?”
“对,”陈行绝一屁股坐到了龙椅上,直接就开口说:“众位卿家,请注意,孤要宣布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孤已经找到治疗鼠疫的方法了。区区鼠疫,不在话下!”
这几个字一出来就好像所有的雷霆在周围炸开。
几百年都解决不了的鼠疫,竟然不在话下?
听听这是多么夸张的话语啊。
这几个国家都束手无策的疾病,至今都没有人提出解决方式,一旦发生,所有人都只能被焚烧而死,用最少数的性命维护更多人的性命,他们也只能用这样不算好的办法来解决。
但是陈行绝既然说他能够解决这些瘟疫,还说区区瘟疫不在话下,他到底哪里来的自信呢?
所有人的嘴巴张大都好像能塞在下一个鸡蛋了。
除了之前和陈行绝在一起去石庙的钟太师。
他老神在在的看着周围的人,有种我知道,你们不知道的优越感。
陈行绝说:“我收留另一个从墨国回来的大乾子民。他感染了鼠疫,性命攸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