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魏大人,太师说的很有道理,西南王不光是我们皇室的王爷,陛下的血亲兄弟,更是陛下的三哥,您说他造反一定要把证据先摆出来才可以下这样子的结论。
否则你就是想用死来给一个王爷定罪,到时候事情就不简单了啊。”
祭酒大人往日还是很温和的一个人,没想到今天却这么冷酷无情。
能够成为太保,又位列三公,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并不简单,不要把他看作是一个老实人。
魏贤大声回怼:“你们想要证据,很简单,老夫亲眼看到西南王收了杜家余孽,以及叶家的那些余孽,焉知他们会不会早就联合起来,借着收容门客的名头造反?”
陈行绝不悦:“这也说明不了什么。三哥为人善良,也和门阀有点关系,善心收留一些人并没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