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却私下铸造盔甲接近两千,你总要给朕一个解释,给百官一个解释!”
“难道朕的兄弟要造反?”
听到造反两个字,平仲贤整个人都颓废了,他跪在地上,深深磕了一个头,声音有些沙哑:
“我不想造反,也不会造反,我更不敢造反,若是陛下要治我的罪,我绝无怨言,只求陛下能够留我一个全尸,不要牵连我的家人。”
他声音有些哽咽。
陈行绝听到他不想造反,第1个反应就是要保住他,但私下制造盔甲,这确实触犯了大乾国的律法。
他是皇帝,不能徇私包庇呀,如果皇帝都带头徇私王法,这个国家怎么治理?百姓又怎么尊重皇帝呢?
平仲贤这番姿态,俨然是一副赴死的样子。
他说:“我不知道如何解释。
刘大人是无辜的,他也是来帝都之前才知道我私下制造盔甲。
魏贤让他出兵抓拿我,他是念及我们之间的情谊,所以就不肯出兵,只是属于过失,不算过错,还请陛下从轻处罚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