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晴就说:“那就是为女儿家的事情烦忧了。”
陈行绝说:“你怎么知道的?”
杜晚晴轻笑一声,“陛下,您的心事都写在脸上呢。”
“我也是女人,知道这个世界上的事情,陛下都能淡然处之,除了朝堂之事,剩下的也就是女人的事情了。”
陈行绝叹了口气,伸手抚上额头,杜晚晴见状,便缓缓靠了过去,轻声说道:“陛下,臣妾虽然不懂朝政,但也知道您肩上的担子有多重。若是有什么烦心事,不妨说出来,臣妾愿为陛下分忧。”
陈行绝看了她一眼,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有这朵解语花,又贤惠温柔,真是他上辈子修来的福气。
他握住杜晚晴的手,缓缓开口:“晚晴,你说我是不是忽略了很多人?”
杜晚晴闻言,眼神微闪,却并未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道:“陛下为何会这么想?”
“今日我见了白夭夭,她……她说了很多。”陈行绝有些艰难地开口,似乎在回忆着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杜晚晴心中突然有了一丝明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