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的严肃。
没有一个人敢说一句任何的话,因为陈行绝是真动了怒。
他一旦动怒,那是非常可怕的。
他们宁愿陈行绝对他们踢一脚,又打又骂的还好些,可是就是怕陈行绝这样子慢悠悠地说着这样子的话!
因为他这样的表情实在是太可怕了。
“陛下,是我们不对,请陛下责罚!”
孟以冬心头都已经揪起来,实在是忍不住了,一下子就跪在地上。
大牛更是没有之前的嚣张模样了,头上的冷汗潺潺流下,他不敢抬头,生怕触怒了陈行绝。
说起来他也是奇怪,这辈子只害怕姐姐李雪柔,一个就是康阳,剩下的就是陈行绝。
三人中,他最怵的就是陈行绝了。
面对着陈行绝,总感觉好像面对了一个严肃的父亲,父亲一旦皱起眉头,就感觉马上屁股要遭殃似的。
“朕不是昏庸之人,临阵斩尽大将,这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