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有些发红,一时之间有些羞涩,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只能喃喃自语:“你以前不是叫我白姑娘吗?”
可是陈行绝早就已经进了房间,没听到她的这句喃喃自语。
“这狗男人,又占我便宜。”
白夭夭气急败坏,哼!
房间内。
陈行绝看着浑身包着纱布的巴音巴图,此时他正靠在床上,浑身都是纱布包裹,像是个木乃伊,只露出一双眼睛,但是精神头看上去还不错。
“谁!谁在那里?”
巴音巴图不能转动脑袋和脖子,所以他能听见脚步声。
“是朕。”
陈行绝拉了旁边的梨花木椅子走到他身边坐下。
“没想到我今天能够见到你。朕一直想要和你说一说,你父亲的事儿。”
陈行绝声音很淡然,就好像面对一个多年的老友一样。
他没有怒斥巴音巴图,更没有说对待那些不听话的乱臣贼子的恨意。
仿佛这一个人在他面前就是一个不相干的家伙。
巴音巴图听到他这样子的话,强忍着身上的疼痛,微微的撇过了脑袋。只是这一个简单的动作就让他浑身痛的发抖。当看到了陈行绝的那张脸,他整个人瞳孔都剧烈的收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