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孟将军三次拒绝我,也疑惑为何我会锲而不舍。”
孟以冬说:“对,我和你不熟,你还是直说吧。”
“孟将军不必将我避如蛇蝎,之所以是半夜来,是因为看守的人只有在这三更半夜的时候不在这里巡逻,我也只有趁这个时间才能见到您一面。”
巴音巴图继续笑道:“这件事确实不方便让其他人知道,但绝对不是见不得人。”
孟以冬道:“那你说来听听。”
巴音巴图笑道:“在此之前我有一个疑问,不知道孟将军能否为我解惑?”
孟以冬道:“你说。”
巴音巴图看着孟以冬:“大乾有一句话叫做,君为舟,民为水,水可载舟,亦可覆舟,不知道孟将军怎么看?”
孟以冬脸色猛的一变:“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何说出这种话?”
巴音巴图淡淡道:“我是什么意思不重要,重要的是,孟将军似乎对这句话很有感触?”
孟以冬叹了口气:“这句话虽然很有道理,但是,却不适合现在的大乾。”
巴音巴图道:“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