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息，仿佛这片天地已经死去多年，只剩下无尽的死寂和荒凉。
柳如烟紧跟在他身后，警惕地观察着四周。
她心中越发不安。
这片虚澜天的废墟，比她想象中更加诡异。
那些上古战魂被林玄一把火烧掉后，并没有让这片空间变得安全——反而像是惊动了什么东西。
她能感觉到，黑暗中，有某种更加古老、更加强大的存在，正在缓缓苏醒。
“林玄……”她忍不住开口，声音压低，“你有没有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盯着我们？”
林玄脚步未停，头也不回，声音平淡：“有。”
柳如烟心里一紧：“是什么？”
“不知道。”林玄的回答依旧平静，没有丝毫波动，“但它在前面等着朕。”
柳如烟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却发现自己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看着林玄那毫无波澜的背影，心中涌起一股说不清的情绪——这个人，明明知道前方有未知的危险，却连眉毛都没皱一下。
这份从容，已经不是自信，而是一种彻彻底底的漠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