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行吧!说好一个时辰就一个时辰!”陆卿尘心不甘情不愿的勉强道:“不过一个时辰后你来接我,否则我不干。”
秦妙惜嘴角抽搐了两下,这还有脸讨价还价?
她冷漠无情的拒绝,“那你把药水还回去吧!”
“……”陆卿尘后槽牙被咬的嘎吱作响,“你就不能哄哄我?”
“不能,爱干干,不爱干滚蛋。”
“干,谁说我不干了!”炸毛后的他难得扭捏起来,“但你要给我立头功。”
“好,立头功。”
得到准确答复,陆卿尘这才心满意足的去纠缠,不……是去请教。
秦妙惜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长吁一口气,怎地比查案还累。
拿出瓷瓶,开启立即闻到熟悉的气味,她也是恍然察觉上次药水的味道是用来显现墨迹用的,看来就是针对这些无字信纸。
将药水均匀的喷洒在白纸上,不过片刻就有墨迹显现。
她不由神色一凝,这是与新帝的通信,但信中都是城中常规事务的询问,十几张纸皆是如此,可就是这样才不对。
他们明明可以正常交流,何须偷偷摸摸?
使用完药水后她将药水箱子原封不动的放了回去,信上的内容却始终萦绕在心间。
问题出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