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变得阴鸷,声音中带着压抑的怒意:“呵呵!那该怎么用,把毒用在我身上,把我毒死?”
迟非晚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低声道:“师兄,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但这些年,我一直在找你,我已经找到解你身上毒的药,我这就……”
萧炎冷笑一声,语气中带着讥讽:“不必你猫哭耗子假慈悲,你我之间的恩怨不会就此消散。”
话音落下,他的身影已消失在林中的阴影中,只留下迟非晚一人站在原地,望着他离去的方向,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
风卷落叶,迟非晚轻轻叹了一口气,神色复杂,脚步沉重,渐行渐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