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一的烟。
下一秒,就扣住了陆寻的手腕,转身,反手将陆寻按住。
陆寻都没太看得清贺山南是怎么出的手。
但贺山南的话,陆寻听得清清楚楚。
“你自己接受不了她生不了孩子的事儿,把火发我身上要为她出头吗?”
“陆寻,你他妈算什么男人。”
陆寻彻底放弃抵抗,贺山南的这话,把他羞于启齿的内心,都说了出来。
他甚至没办法反驳一句,难道你不也是因为她不能生孩子,才离的婚吗。
可事实到底如何,陆寻不知道。
他只是在初初知道这个事儿的时候,理所当然地将他们离婚的理由归咎在这个上。
他觉得贺山南跟他一样,他为自己有一个同类,而感到庆幸。
说明并不只有他一个人觉得女人最大的利用价值,是传宗接代。
贺山南松开了他,带着满眼的嘲弄。
沈书砚回了白象居的公寓。
短租的公寓退掉了,加上那里不安全。
她现在跟贺山南的关系不清不楚的,住在这里仿佛也没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