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书砚不是很懂,其实这话也没有必要跟前妻说的。
他说:“你要跟着我,就好好跟着,别生什么再婚的念头。”
“你这话的意思,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你要睡我,长期的,但是不想负责。”
她实在是说不出包那个词。
有点看轻自己,又有点瞧不起贺山南的意味在。
可她又找不到其他的词语来形容贺山南所表达的意思。
但瞧着贺山南的眼神有些沉,他似乎对她的形容也不是很满意。
沈书砚轻叹一声,有些为难地说:“可是这种长期关系,我只接受恋爱唉。”
在听到恋爱两个字之后,贺山南的表情一如刚才的波澜不惊。
沈书砚其实多少是有点畏惧他的,不单单是他贺家大公子的身份,还有坊间流传过他的一些传闻。
比如捅过人,坐过牢。
色厉内荏,雷霆手段。
单拎出一条,都挺让人避之不及的。
她寻思着刚才那话就当玩笑,一笑了之。
男人却淡淡地问了一句:“像你跟周尤那样的恋爱?”
提起周尤,沈书砚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但也没有掩藏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