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关系,我就好吃好喝地伺候着沈小姐,等开庭时间过了就行。”程立靠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
“你们这是犯法!”
程立冷笑,“沈小姐可是自愿留在这儿的,玩得还特别开心。”
程立的话一出,投影仪上便播放了一段影音。
视频里,穿着黑色吊带裙的沈书砚面色绯红,在氛围暧昧的房间里,被一个只穿短裤的中年男人追逐。
画面停在她拿烟灰缸砸在男人头上的那一秒。
沈书砚感觉浑身冰凉,脸色惨白。
“沈小姐这才是犯法吧?”程立吩咐刀疤脸,“带沈小姐下去休息吧,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什么时候来找我。”
……
贺山南带张慧来的是宋城的一家顶级会所,属于会员制的消金窟。
没点经济实力的人,根本来不起这里。
张慧家里属于富裕的那一种,但也仅仅是富裕。
比起豪门,那还是差了好些层次的。
这里的一切,让张慧有些局促。
在这个连大厅入口处,都摆放着百万级别的迎客松,让她一时间失神地撞了贺山南一下。
准确来说,是贺山南忽然停下来,她不小心撞上的。
“怎么了吗?”张慧紧张地问。
贺山南视线从远处收回,淡声说:“看到只狐狸。”
“这里还有狐狸吗?”
沈书砚被关进了会所地下室房间里。
一开始她是慌张的,当初她的确是拿烟灰缸砸了梁康的脑袋,但那并非致命伤。
梁康是死于心脏病发,送医路上抢救无效死亡的。
就算视频真的落到警方手里,她那也算是正当防卫。
被侵犯的时候,她还不能反抗吗?
只是,手机被抢,无法与外界联系。
这个房间除了正门之外,只有一个狭小的天窗。
把椅子垫在桌子上倒是能够到窗口,但击破天窗声响太大,势必惊动到外面的人,要赶在他们进来之前爬出去。
至于会所外面是怎么一番景象,沈书砚不得而知。
也不知道赵曼丽到底有没有报警。
算了,指望赵曼丽还不如相信太阳会从西边出来。
沈书砚将桌子推了过去,又把椅子垒在桌子上,爬上去看了眼,外面好像是会所的露天停车场。
她敲了敲玻璃,并非坚不可破的钢化玻璃。
乌漆嘛黑的天色里,藏在某辆车子后面,倒是能躲过搜查。
来这个高档会所的客人非富即贵,程立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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