砚现在整个人稀里糊涂的,现在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她走不了。
连出这宋城,都难得很。
沈书砚在警局外面坐了一会儿,才打算打车回白象居。
抬头的时候,一辆白色埃尔法不知道何时停在那边。
车子是晏谨之的,车门从里头开了,晏谨之坐在后面。
沈书砚这会儿也懒得打车,就直接上了他的车。
晏谨之啧了一声,“不容易啊,主动上了我的车。”
“我现在不想说话,把我送到白象居,谢谢。”
晏谨之默了默,才使了眼色让前排的心腹开车,那心腹依然是一副看沈书砚不爽的模样,但碍于晏谨之在,又只能生生忍下。
“你有没有安排人暗中保护我?”
“你不是不想说话吗?”晏谨之轻笑。
这个时候还能开得出玩笑,沈书砚是真没力气了,她沉沉地看了晏谨之一眼。
晏谨之:“我一般是直接出现,暗中保护不符合我的人设。”
不是他,那先前救她的那个男人,是谁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