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书砚说:“把手机还给姨姨,记得要说谢谢。”
“嗯,姨姨再见。”
电话挂断之前,沈书砚还听到那头一道很小的声音,说:“你姨姨,生气了吗?”
“怎么会生气呢,姨姨见到我们会很开心的。”
电话挂断。
沈书砚莫名觉得车内温度骤然下降几度。
她咽了咽口水,思索了一下措辞,才跟贺山南说:“要是……要是早跟你说,和点点一块儿不见的,还有我哥,估计你根本不会把我从别墅区送出来。”
抬头的时候,就瞧见贺山南冷若冰霜的脸。
那她……的确是那么想的。
贺山南却问了个和她说的话,八竿子打不着的问题。
“那小孩儿,为什么叫沈书墨‘叔叔’?”
他伸手,捏着沈书砚的下巴,目光紧紧地凝视着她,“沈书砚,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儿,瞒着我?”
沈书砚刚才就感觉到了,在点点喊沈书墨叔叔的时候,贺山南投来的凌厉的目光。
她顿了一下,才说:“我先前就跟你说了,我不想点点知道他的身世,所以就没有告诉他,关于他父母的事情。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就喊他为叔叔,喊我也喊的是姨姨,不是别的什么称呼。”
贺山南的眼神很有压迫感。
可能是久居高位自带的。
沈书砚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在车内空气都凝固的这几秒里面,沈书砚直直地迎上他的目光。
带着真诚的神色,一点不敢欺瞒的态度。
所以,就算下巴被捏疼了,她也没喊疼。
直至他减小手上力道,淡淡地说了一句:“也是,沈书墨那样的父亲,没人愿意认。”
沈书砚没回话,虽然她也知道沈书墨往日做的事情挺让人不啻,但对他出言诋毁,作为妹妹,倒也真的说不出口。
“我能走了吗,这里应该好打车了,我自己去西站就好了。”沈书砚说,“谢谢南哥送我出来。”
“用完就跑,沈书砚你过河拆桥的本事,日益见长。”贺山南的手绕到后面,扣住了她的脖颈。
温凉的手掌落在她脖子后面的肌肤上,不轻不重的力道倒也是带着几分随意。
她迟疑片刻,从手提包里拿了一张现金出来。
说:“专车差不多都是这个价格,要是不够的话……两张?科尼塞克也算是专车里的顶配了。”
她有带现金的习惯,不多,五六张的样子。
她听到贺山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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