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从山顶冲下来,不过得挑个没人的地方,免得给观众吓出创伤应激来。”
“当然,如果想要借此博得同情和关心,那就另当别论。看人隔三差五往你这边跑,目的算是达成了。”沈书砚给出结论。
说完之后,病房里一片死寂。
程妍仿佛已经无力辩驳,是不想死,是想试探一下自己在贺山南心里到底还有多少份量可言。
可心里的想法被程妍这么直白地说出来时,程妍又觉得很难堪。
她无话可说,只红着眼眶看向贺山南。
大抵是觉得这样,便可以得到他的信任。
贺山南没看程妍,只是目光浅淡地看着沈书砚,薄唇轻启:“你衣服湿了。”
他在催她离开。
他没有明着偏帮谁,但照这个情况,已经在顾全程妍的面子。
沈书砚别开目光,转头看向程妍,说:“其实今天来也不是给你找不愉快,就是想跟你说一声,你先头在医院里跟我说,你离开宋城去国外,是因为老太太威逼你,还给你钱让你离开南哥。如果你希望我帮你转达的话,我的确全都告诉了南哥。你不必让我当这个中间人,你有委屈,可以自己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