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在擂台上,那话不是对你吼的。我没有瞧不上你,是因为我在家里听到沈策安跟人商量,要让我跟人订婚。那时候年少气盛,觉得那个人配不上我。”
晏谨之沉默片刻,才说:“我没记恨你啊,只是遇见你之后吧,我觉得自己可以不单单是一个拳击教练。顶天了盘下个拳击馆,当个老板。”
听着,还蛮励志的。
因为遇到了一个豪门千金,觉得跟她差距很大,所以不断努力,最终获得今天的成就。
“就算不遇见我,以你的性格,也不会在拳击馆待一辈子啊。”
“你倒是真不会给自己揽功。”
“可是人都是为自己努力的啊,你说为我努力,那我让你把你现在所有的动产不动产给我,你愿意吗?”
晏谨之怔愣,倒也是认真在思考,才说:“你跟我结婚,这些就都是你的。”
“你看,你不愿意。”沈书砚直白地戳穿晏谨之,“真爱是不需要那一张证的,不爱就算有那张证也什么都不是。”
“你这么理智,怎么谈恋爱。”
“你又不是那个让我疯狂的人。”
晏谨之这辈子碰的壁加起来,都没在沈书砚这儿碰的多。
“让你疯狂的人,是点点的父亲?”
沈书砚现在已经能够熟练的应对这些猜测,淡然地说:“点点是我哥跟黎音楼的。”
晏谨之浅笑,“你说是就是吧,谁让我喜欢你,我得配合你,是吧?”
沈书砚看晏谨之的眼神有点沉。
晏谨之当即就摆手,一副怕了她的样子,说:“你这个眼神有点可怕了,感觉下一秒就要把我刀了。”
对面的人没有说话,却看了眼在树荫地下玩变形金刚的点点。
不得不说,沈书砚这个时候的确有点摄人。
但凡他说出什么不利于她的话,估计她能让他永远说不了话。
晏谨之解释道:“你不都说了么,黎音楼。她现在是维加斯的赌场里的常客,改名换姓叫Lily,跟了个华裔,没扶正的缘故是她肚子里有过一条命。人家信这个。”
沈书砚的表情依旧没有半点松懈。
晏谨之只好说:“我没打算拿这个威胁你,也没打算四处宣扬。万一你两因为孩子重新走到一块儿,那我不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好半晌,沈书砚才跟晏谨之说:“都查到大洋彼岸的维加斯去了,你让我相信你不会用这个威胁我?”
“也没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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