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进入贺氏,难免遭人眼红。”
贺山南继续缄默,但神色已不似刚才那般随意。
贺铭川:“你去云城,跟于家打好关系,断了景明建筑的财路,表面上看是他们不得已而向贺氏妥协让出项目,你又怎么知道这是不是上面松口,允许贺氏参与呢?”
贺山南顿了顿,父亲深居简出,但是该知道的事情,一样不落下。
他不知道的,父亲也了若指掌。
贺铭川把玩着手里另外两枚水果糖,脸上是波澜不惊的神色。
缓缓开口:“小南,我作为你的父亲,不想看到你行差踏错。我也给了你其他人没有的自由和放纵,没有像当初我父亲管教我的方式来管教你。”
“但是,贺氏不止我一个人的心血,是祖祖辈辈留下来的,还关乎着集团五万多员工的前途。你享受了身为贺家长子带来的荣耀与权利,就该担起这个位子上的责任和义务。”
这些话,贺铭川往日没有跟贺山南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