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片刻,沈书砚上了沈策安的车。
从晏谨之那边知道沈策安出狱之后,她就在想沈策安什么时候会找上门。
这不,马上就来了。
不知道牢里的生活如何,但看着沈策安现在精神抖擞,估摸着出来之后的日子是挺好的。
沈书砚上了后座,问了一句:“怎么现在开出租了?”
沈策安从后视镜里看了眼沈书砚,他眉目里夹带着些许的清冷与狠劲儿。
他按下计时器,“去哪儿?”
“步行街。”她没说白象居,最近她也没去过那边,不是很想将那套公寓的地址被更多的人知道。
沈策安开着车,时不时从后视镜里看她,“你和你妈,还有你哥过得怎么样?”
“托您的福,暂时没死。”沈书砚对沈策安是压着脾气的,“你找我就算了,别去打扰我妈和我哥,做个人,放过他们。一个没什么生存能力的女人和一个精神病康复人员,经不起折腾。当然,我也没钱,不仅没钱,还不要命,你别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