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沈策安很满意靳揽月,毕竟是非常有名的刑事诉讼方面的律师。
但靳揽月也并没有给沈书砚带来什么有用的信息,还说沈策安不认罪,要让她给做无罪辩护,说他只是帮女儿教训男朋友,不小心失手伤了人家。
靳揽月跟沈书砚说,得看程立的伤情报告。
轻的话,三年以下。
重的话,三年以上十年以下。
靳揽月又说:“沈策安大概是一心一意想坐牢,表面上看着想脱罪,实际上说的每一句话都在挑战刑法。这样子上庭,怎么都得往重了判。”
“我现在有可能见到他吗?”
“那得等开庭,以及判刑之后的探监了。”
靳揽月:“不过沈策安让我转告你,他哪天死了,把他葬在西郊沈家祖坟里,说是有快地他早就选好了。”
沈书砚冷哼:“坏人没那么早死。”
沈书砚本来没将沈策安那话放在心上。
觉得他可能知道他自己树敌太多,指不定哪天就出意外没了呢。
但沈书砚在坐上回家的出租车时,仔细思考了一下。
沈策安忽然提西郊墓地,沈书砚想起那还是很久之前,他就已经在给他自个儿选风水宝地。
沈家在西郊墓地很早之前就买了地,在沈家族谱内去世的,基本都安葬在那边。
沈策安当时还因为跟其他兄弟争那一块靠山面水的坟地起了争执。
“师傅,去西郊墓地。”沈书砚跟出租车师傅说。
出租车师傅从后视镜里看了她一眼,咽了咽口水,说:“姑娘,现在下午三点,开到西郊墓地起码得六七点,你晚上去上坟啊?”
沈书砚点头,煞有其事地说:“晚上才看得到他们。”
自从决定把这个事儿解决了再离开,沈书砚就给点点找了个保姆。
这样她就算临时有事出去,也能有人照看点点。
是个三十来岁的姐姐,干事儿比较麻利,因为她自己也有孩子,对点点也挺照顾。
沈书砚跟她说今天可能得晚点回去,也有可能不回去,让她哄一下点点。
她倒是要去看看,沈策安是不是把账本藏在了将来安放他骨灰的地方。
真要是这样,那他也挺会算计。
谁安葬他,谁就能得到那个掌握不少人命运的账本。
沈书砚觉得,她算计人心的本事,可能是跟沈策安学的。
……
张慧的姑丈去世。
便是先前张慧托贺山南寻专家会诊的那位长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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