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听不进去。
贺山南自然震怒的,被蒙在鼓里三年多,以为自己儿子尚未来得及看这个世界一眼,就已经离开。
是三年多来,他和家人承受着失去一个孩子的阴影。
是日日夜夜,内心的不安和谴责。
然而这一切,都是沈书砚策划出来的。
他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声音也冷得像是被寒冰淬过一般,“沈书砚,我不想再听你他妈多说一句废话。点点——”
他停顿,“他不叫沈点点,他叫贺予执。孩子的抚养权,我不会给你,往后,你也休想再见到他!”
沈书砚听到这里,身体是控制不住的颤抖。
她攥着贺山南的手臂,艰难开口:“不要,南哥,不……”
“别他妈再这么叫我,”他眼底猩红,“沈书砚,你真的,真的和你们家那些人一样恶心。”
果然,最亲密的人是知道刀子往哪儿捅,是最扎人心的。
她最厌恶的,便是她沈家人的这个身份。
他们自私自利,心胸狭隘,是精致的利己主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