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贺山南恼怒。
见她没说话,贺山南沉声问道:“沈书砚,你玩我呢?”
世人都在说,不要为了男人放弃学业、事业。
而且,前车之鉴也有。
张慧就是例子,但凡她当时留在宋城而没有追随家人去四九城,根本不会在贺山南的考量范围内。
沈书砚轻叹一声,“从我休学那一天起,我就想着将来有一天,我要再回到校园里。我自己琢磨到了尽头,如果不拓宽视野的话,我也就只能这样了。”
贺山南全然没了胃口,问了一句:“你是不是给贺予执的学校,也一并看好了?”
的确是看好了。
不过那是先前的打算。
见她没说话,贺山南就知道自己说中了。
他目光浅淡地看着沈书砚,最终只说了一句:“行,你去吧。”
说完,男人利落起身。
力道不小,椅子都被他撞到后面去。
木椅在地板上划拉一声,刺耳得很。
贺山南没再跟沈书砚说什么,径直回了房间。
房间门被啪地一声关上,情绪久久未能平复下来。
想起那年程妍跟他说想去别的城市发展的时候,他似乎并没有这般动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