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晏谨之的声音从后面传来:“庄拙言,有什么事记得给我打电话。”
庄拙言没回他。
他现在的心思都写在脸上,四个大字——趁虚而入。
虽然贺山南那个无情冷酷的资本家很讨人嫌,晏谨之现在这种行为在庄拙言看来,也不磊落。
庄拙言追上了沈书砚,她没拒绝庄拙言,让她跟着一起上去了。
否则,以白象居这边的安保程度,是不会放任何一个非业主上去的。
沈书砚回到白象居之后,在书房里面找到了先前贺山南放在这边的安定。
如果没办法正常入睡的话,沈书砚需要借助药物。
她想,以前也是这样的,洗个澡睡一觉。
身体在得到足够的睡眠,在休息好之后,第二天醒来之后,就会感觉人生像是重启了一般。
就会以一种对生活还充满希望的姿态,去应对接下来发生的事情。
她咽了两片。
庄拙言说:“那你吃了药,好好休息,我就在客厅里,有什么事情你叫我。”
“好,谢谢你。”沈书砚由衷地说。
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地对另外一个人好。
如果有,那就要真心感谢。
这时候的沈书砚也不愿意去想那么多,不愿意去揣测人心。
累。
累到极致就是不想去思考任何事情,恨不得缩进自己的壳里,什么事情都不要来打扰她。
……
还是沈长宁的那个酒庄。
上次贺山南来的时候,这里还被白雪覆盖着。
而现在,这里绿油油的一片,农场里面是大片大片的葡萄藤。
只不过再好的风景,贺山南都无暇观赏。
在大门那边,贺山南的车子就被拦了下来。
贺山南对驾驶座上的梁朝说:“闯过去。”
那门卫感觉都是持枪的,不过梁朝笃定了他们不敢开。
梁朝脚下油门一踩,商务车撞开农场的大门。
当车子闯进去的时候,农场里面的保镖从农场的各个角落里面出来。
贺山南在那些保镖的枪口下,从车上下来。
在这边,闯入私人住处,他们的确有开枪的权利。
但贺山南不是第一次来这里,又或者,被吩咐了,所以只是用这样的阵仗,震慑来人。
贺山南甚至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像上次来这里一样,没带任何一个保镖。
贺山南冷声说:“沈长宁人呢?我要见她。”
话音落,蔡思婕便从别墅里面走出来。
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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