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很多年没打高尔夫了,都不知道准头有多少。
沈书砚有些疑惑地问贺山南:“这个杆怎么握啊,贺老师?我这个握杆姿势,标准吗?”
说要教她,她还真的装起不会来。
贺山南走到沈书砚身后,没有和她身体完全贴在一起,但也没有拉得很开。
非常进的距离。
男人的右手搭在她的手背上,另外一直手从腰侧穿过,固定她胯的位置。
这盛春的阳光照在两人身上,让身上的体温比平日要偏高一些。
男人的手看似规矩地在教她摆姿势,又觉得他好像在做点别的什么。
沈书砚短暂的失神还被贺山南给抓住,他语气里带着几分老师的威严,说道:“不专心学打球,想什么呢,嗯?”
贺山南把放在沈书砚腰上的手拿开,改为两手都握着她的。
当真是手把手教她打高尔夫了。
而后,贺山南提醒一句:“看球,别东张西望。”
“不是,你贴我太近了啊,人都往这边看呢。”沈书砚瞧着刚刚还在三三两两聊天或者打球的那些太太千金们,都觉得看他两打球有意思。
贺山南则是心无旁骛,一本正经道:“你这么容易被分心,能学得好才怪。”
“你这个老师,怎么一点都不会鼓励学生啊?”沈书砚拿手肘戳了一下他的肚子。
硬硬的,是肌肉。
男人嘶了一声,“学生还敢殴打老师了,胆子真肥。”
话音落,贺山南把着沈书砚的手腕,扬手,挥杆,再转动腰身,将地上的球打了出去。
这个扭腰的动作结束,贺山南迅速地在她耳垂咬了一下。
可能都在注意拿球飞到哪儿去了,没人注意到贺山南这个小动作。
沈书砚小声回他:“你三岁小孩吗,我打你一下,你咬我一口?”
“给你咬啊。”贺山南懒洋洋地回。
沈书砚那一下,脸爆红。
她想,肯定是太晒了。
实在是太晒了。
沈书砚借口去休息,这个高尔夫谁想学谁学去吧。
贺山南将球杆交给工作人员,也打算跟沈书砚去休息。
沈书砚这边坐在遮阳伞下,瞧着贺山南倒是被于景阳给拦了下来,两人不知道在说什么。
她拿了纸巾擦汗,真不知道贺山南是怎么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得出那样的话来的。
这人,都不害臊的吗?
论这方面,还得是贺山南。
脸不红心不跳的,张嘴就来。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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