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活到现在挨的第一个巴掌,还是沈书砚扇的。
“不用我出面?”贺山南表情多少有些严肃。
像是只要沈书砚一句话,他马上就能找张慧算账一样。
“不用,你不都说了吗,张慧就算不考虑她自己,也要考虑她的家族。她顶多是气不过,等那口气顺过了,就没什么了。”沈书砚没让贺山南去出面。
一来是觉得没必要,二来还是觉得没必要。
张慧那样被放在蜜罐子里长大的姑娘,大抵是没有受过这种委屈的。
但出了他们那个圈子,就没有人惯着她。
贺山南应了下来,沈书砚不知道他点头是表示赞同她的话,还是答应了不去找张慧算账。
贺山南这个人,有时候的确护短得很。
她的确是觉得,不给任何回应,才是最重的回应。
沈书砚就没说张慧的事情,其实本来就不打算跟贺山南说。
相聚的时间没多少,聊张慧的事情占据了一大半,的确是有点得不偿失。
沈书砚跟贺山南说了回来会来美院工作的事情,他说按照她的想法来。
比起被快速地包装成一个流量画家,沈书砚的确更倾向于沉淀自己。
哪怕是等到死了之后她的作品才会变得更有价值,那她这一生始终是在做自己喜欢的事情,那就不会后悔。
她也没有再问过贺山南,她没办法给予他工作上的人脉或其它帮助,他会不会觉得有点亏。
她自己其实一开始就明白这个道理,被选择就肯定有被选择的理由。
她值得,贺山南的爱。
任何质疑她不值得的人,都不明白他们之间的感情。
既然不明白,也就没有必要去解释。
一般贺山南让贺予执去贺宅,基本上就是他想晚上跟沈书砚肆无忌惮一下。
大抵是知道是沈书砚接下来没有繁重的工作,而是准备准备,收拾东西去伦城,所以他晚上没怎么收得住。
本来结束之后是去洗澡的,结果他在浴室里面又磨着沈书砚继续了一次。
一个失控,她原本洗好吹干的头发,又得重新细细吹干。
沈书砚没什么力气,被贺山南抱着放在洗手台上,他拿了吹风机,面对面地给沈书砚吹头发。
她手里拿着一撮头发,用发梢扫过贺山南的胸口。
男人被她弄得痒,嘶了一声,低头就看到她恶作剧成功一般的笑。
头发在被吹到半干的时候,贺山南关掉吹风机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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