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密不透风,胸腔空气一点点被挤压榨干,他吻得又深又欲,比往日更加汹涌激烈。
滚烫的炽热的吻惹得她身体发软,止不住想下坠,却被男人结实有力的手臂牢牢托住,她抬手抵上他的胸膛,脖颈微仰喘息。
“想在这里吗?嗯?”
性感沉哑的声音钻进耳朵,顾星晚身子酸软发颤,水濛濛的眼睛对上男人满是欲色的眸子,俯身再次吻上去。
这样毫无支撑的动作,逼得她浑身感官汇聚,眼尾又红又湿,咬着他的肩膀轻声呜咽。
散落的衣物从门口蜿蜒到穿衣镜前,顾星晚抵着冰凉的镜面,死死咬着唇。
宴矜手指抚着她的唇,粗粝的指腹缓缓摩挲蹂躏,脸颊贴在她后脖颈,声音涩哑暗沉:“宝贝儿,喜欢吗?”
顾星晚心尖发颤,羞愤得想哭,这太超出她的认知,太犯规了,可她好像......并不......
从浴室被抱出来时,她无力地缩在宴矜怀里,小声问:“你明天的工作怎么办?”
现在已经过了凌晨,她记得他开庭时间很早的。
宴矜手指轻轻捏着她的脸,好软,漫不经心说:“不去了,在这里缠着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