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麻烦别人做什么呢?”
“那我呢?”宋时迩上前一步,大手握住了那瓷白的手腕。
临别的一刻,他丢盔卸甲,情绪突然崩溃到发疯。
尤其黎曼昕明确告诉他以后的行程,那种想也没想,就接着说出来的爽快,让宋时迩马上意识到:黎曼昕早就做好了打算,而她未来的规划里,没有宋时迩。
“昕昕,我放不下你。”
男人沙哑的嗓音里夹杂着哽咽,眼睛因为情绪压抑而变得血红。
在留意到把那纤细的手腕卡出了红印时,宋时迩放了手,却把那个清冷如月的黎曼昕抱进怀里,用力的箍紧。
薄软的唇在黎曼昕的鬓发处厮磨轻吻,呼吸的热气带着一遍遍的呢喃声,不断重复“昕昕,我放不下你”那句话。
黎曼昕如清潭一样平静。
她淡淡回抱了下那曾让他迷恋的宽厚的背,像他曾经哄自己一样,温柔地拍打:
“宋先生,冷静点。过去的,就让它尘封吧。有你们这群朋友的爱护,我不是曾经那个倔强又带着自卑的小姑娘了。我追求学业事业,她让我觉得充实,有安全感。我还很幸运的做了妈妈,那让我温柔而坚定。
宋时迩,我走的每一步里,都有你的影子,充满爱的印记。如今得到的一切,包括天使一样的响响,都有属于你爱的馈赠。
只是……”
黎曼昕仰起小脸,看着那张清风霁月的脸。
她仍然欣赏,那是他心底的神明,无人可比。
“只是,我已经放下了。回国后,遇到合适的人,就结婚吧,别把自己束缚牢牢笼里。其实,优秀的人很多,不止我一个。”
那天,她对他说最后一句:“宋时迩,祝你幸福”。
软绵绵的白胖小手,抹去男人脸上清浅的泪痕,踮起脚,在他唇上,蜻蜓点水印下一吻。
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
宋时迩回到国内,便开始了春节前各地的走访慰问。
巴黎一行,他觉得像一场梦。
总觉得那个在他怀里永远软糯糯,娇懒的不想下地的小黎曼昕,怎么就突然换了一副看淡一切的面孔?
用22岁的清纯面孔,说着42岁的成熟话语。
私下的聚会里,他才会卸下人前的强悍,脱掉那风清气正的一张儒雅的皮囊。
在多次把自己灌的酩酊大醉的时候,被迟尉揪着衣领,暴跳如雷吼他:
“你踏马到底是怎么了?”
男人一句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