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等虞子鸢想清楚外面的剧变,她当即反应过来,将孙鹊儿护在了身后。
凌子川到底有多么疯狂,这些天她领悟的最清楚。
少年身着黑衣,立于门口,歪着头将目光与子鸢对上。
虞子鸢后退一步,双臂将孙鹊儿抱得很紧。
她对着凌子川轻轻摇头,拼命地在心中祷告:“若神佛有眼,请保佑鹊儿平平安安出去。若沦为阶下囚,是我虞子鸢的宿命,那便由我一人承受就好了。”
她不信神佛,
可真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
她还是向神佛拼命祈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