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怯懦的声音于烟霞居门外响起。
凌子川眉头骤然微蹙，身形一挡，将虞子鸢稳稳护在身后。
不多时，烟霞居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纤细的身影走了进来。
虞子鸢隐于凌子川身后，抬眸望去，只见那少女身着一袭鹅黄对襟迎春缠枝裙，裙摆绣着细碎的迎春花纹，随风轻扬；三千青丝挽成流云髻，一支暖黄雀鸟簪斜插发间，鬓边垂着轻盈的发带，一举一动间，倒是......
与她有几分相似。
再说那少女的容颜，
虞子鸢都愣了许久。
若不是知道杜二小姐体弱，只有她一个孩子，她都险些怀疑，这姑娘会不会是她流落在外的姐妹。
二人太过相似，那双杏眼澄澈灵动，那抹薄唇小巧莹润，连通身的气派与进退有度的礼仪，都如出一辙。
唯独不同的是，此女面色面若桃杏，不似她这般，眉眼间总带着几分体虚的清弱。
“你也要去承天？”
凌子川的声音冷得像冰，没有半分温度，虞子鸢许久未曾见过他这般冷冽疏离、生人勿近的模样了。
“夫君，杳杳自然跟你一同前去承天。”
“你的母亲和妹妹呢？”
“皇上听闻夫君前去承天，让母亲和妹妹日后都住在这虞府。母亲虽病弱，但幸得鹊儿姑娘医治，身子已经渐渐好转。家里有了个住处，日子到底是会比从前好过些。”
少女声音柔弱，说着说着便会轻咳两声，小心地察看凌子川的神色。
虞子鸢心中了然，这少女，大抵便是皇上赐婚给凌子川的妻子，林杳杳。
说着，林杳杳小步朝着凌子川靠近。
她颤颤巍巍伸手，试探去抓少年衣袖。
凌子川侧身躲避，冷言道：
“我说过，我不是你夫君。那日与你拜堂成亲的，也并非我，而是与你青梅竹马、如今已入仕担任锦州太守的曾允。你与他青梅竹马十余年的情意，我并非不知，我可以放你归家，将你的母亲与妹妹一同接到锦州，远离这花都的是非之地。”
林杳杳杏眸闪了闪，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很快，她攥着凌子川的衣袖，扑进他的怀里，哭道：“将军，我不在意你心中还有郡主，我与周太守已经都是......”
话音未落，凌子川将林杳杳甩在了地上。
“我只给你两个选择，其一，回到你的锦州，与曾允团聚；其二，继续做皇上的棋子，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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