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说的那个女娃娃？”廖神医说道。
即墨寒点头，“就是她看出了我身上的毒。”
“奇怪，老头子我一直都没发现，后来听他说来，我才发现不对劲。女娃娃，你怎么发现的？”
廖神医十分感兴趣。
“就一眼发现的。”
“不可能！这个毒隐藏这么深，怎么可能一眼就发现？”
廖神医一副并不相信的样子。
“不管你信不信，就是这样。”顾清音耸了耸肩。
“你师父是谁？”
“很多，集众家之长。”顾清音的确没说谎。
从读书，到工作，太多太多的人教过她了，而且她有些也是自学的。
所以，她的确没说谎。
但是听到廖神医耳朵里，就显得有些大逆不道，“一人怎可拜多人为师？这可是欺师灭祖啊！”
顾清音：“……”
“我的意思是，我没有固定的师父，很多人都指导过我。”顾清音只得解释。
廖神医这才点头，“原来如此。那他们……”
“我也不知道他们去往何方了。”顾清音堵住了廖神医后边的话。
“好吧。”廖神医有些失落。
“行吧，我就帮你掩人耳目吧。不过，我很好奇，你这个脸，是怎么弄的？”
廖神医很好奇顾清音的手法。
“这不像人皮面具，十分贴合，竟看不出一点伪装的痕迹。”
廖神医看到顾清音的脸，啧啧赞叹，“你看我给他搞的，虽然也天衣无缝，但恐怕，你一眼就看出来了吧？”
顾清音点头。
“诶，那你和我说说……”廖神医还想拉着顾清音探讨，顾清音赶紧求助的目光望向即墨寒。
“好了，廖神医，来日方长，可以慢慢讨论，今天就给你介绍一下，我们还有其他事情要办，先行离开了。”
说完，即墨寒就拉着顾清音离开，不管廖神医在后边如何喊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