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
在哪？
这种技能和这种打扮，完全没有印象。
难道是哪个人群里晃过一眼？
不对，这种说法，绝对是自己和对方有过照面。
而面具女很有耐心，似是等她回想起那一幕。
左休言再次看着对方右梳的头发，以及在眼前晃荡的双白蛇缠绕的耳坠。
一股熟悉感突然涌上心头，几个月来的所有场景迅速在脑海划过。
是你！
她又看向树上的寸头耳钉男。
是你们！
金钱领域里，和早餐店阿姨一组过的人，还对自己笑过。
一股寒意从脚跟顺着脊梁骨窜到头皮。
太早了，和这两个人遇到的太早了。
早到她差点都要遗忘。
“哦？想起来了？”
“作为奖励，我把她们杀了，帮你加深印象怎么样？”
犹如恶魔低语。
她们？零队的成员……还有大娘？
左休言左手捏紧拳头，冷汗顺着脸颊滚下。
该死……这根本不是我能阻止的。
有仇？还是威胁？
不属于血肉融合，当初又出现在领域内，难道是开锁公司的人？
又或者是哪个不知道的组织？
面具女在左休言下巴的手缓缓下移，一路顺着脖颈往下，放在了她的心口上。
“满身是汗，心跳得很快，看来你很怕她们死。”
“那更要杀杀看了，你的表情会有多精彩？”
轻松的口吻，就像挑选蛋糕来吃吃哪个更香甜，而不是人命。
“你想要什么？”左休言艰难开口，声音沙哑。
或许还有回旋的余地，如果是因为领域回退和心理学的事，作为交易，她还能保下众人。
“不，我不需要什么。”
“只是，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