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说道，每说一个字，就像是拿刀子碾压摩擦着自己的肉。
脚步声中，爸爸的声音由远及近：“我上次买了书，好的很。”
爸爸和叔叔的身影到了熊御安旁边，两人见屋里一片狼藉。
“你们翻天呢？”叔叔笑了一下，然后板起脸，“一天就皮得很。”
熊御安不想承认自己的心思阴暗，但不知道为什么这笑容……是欣赏有趣事物的吃惊和骄傲。
“孩子嘛。”爸爸道，转身在架子上找起了书。
……熊御安将包放到椅子上蹲下身，不知道该怎么碰它们，最终拿起最上面的一本，轻轻地拍着表面的鞋印。
老鹰蹲下身拿起一本抖抖又拍拍，快速地把周围的几本收拢到一起，熊御安一惊。
“不用，我来，真不用。”
对方心是好的，但是这样拍打只会让一些非灰尘的污渍渗入更深，有些没有脏的反而会被污染。
老鹰道：“没事姐姐，我帮你收好。”
爸爸很快拿出了一本崭新的茶道书递给了叔叔：“就这本，你走得时候带回去。”
“嗯。”叔叔漫不经心答应一声，接过翻动着。
爸爸低头瞥了一眼熊御安，紧皱眉头：“一天干事磨磨唧唧的！利索点行不行！”
他像是突然想到什么，叫着老鹰的小名：“这些本子有喜欢的没，你拿回去用。”
熊御安手猛地顿住，不可置信地抬头。
“不用不用。”老鹰摇头，“谢谢大伯。”
爸爸笑着：“她放着也没写，在那摆着也多余，你挑着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