疏平常，似乎早已经对一段经历不堪的过往释然了。
温荣不了解严重孤僻症的人过得是什么样的生活。
但她下意识做表情管理，不让自己露出过于惊愕的反应，以免伤到他的自尊。
她甚至吃了口菜，边咀嚼边状似随意地说了句。
“你不说我真看不出来，我们认识的时候你挺好的。”
祁景昼听言，唇角却不自觉勾起抹笑弧。
温荣余光瞥他一眼，顿了顿，又看过去。
“怎么？那时候你的病治好了？”
祁景昼眼神微晃，慢吞吞放下碗筷，语速很慢地坦白。
“第一次追女孩子，算不上做的很好，看了很多书和电影，学习恋爱技巧。最后能成功，巧在你也对我有好感吧。”
仔细回想起来，温荣并没有很难追。
大概就是因为她觉得他‘挺好的’。
“......”
温荣愣了几秒，眨了眨眼，才反应过来。
“你是说你现学现卖...”然后追到她？
她欲言又止，哑口无言。
时隔这么久，温荣还能从久远的记忆里，回想起一些甜蜜的片段。
老天爷，那时候祁景昼在跟她现学现卖，拿她做恋爱实践对象！
祁景昼看她神情几番变幻，本能的开口替自己解释：
“我没追过女孩子，也没恋爱过，荣荣，你是我的白月光，我所有的第一次。”
“我不允许自己因为毫无经验和笨拙，搞砸自己的初恋。”
他笑了笑，又说，“年轻人第一次恋爱，很多人都会查攻略，没什么奇怪的。”
温荣眼神复杂盯他一眼。
有些人初恋不需要查攻略，结果悲惨收场。
有些人初恋就懂得事事谨慎，需要照着攻略稳扎稳打，所以他成功了。
——好气人。
温荣放下碗筷，“你到底还有多少事，是我不知道的？你这个人真的很不坦诚。”
这话风明显不太对。
祁景昼神色正了正，自觉地在脑海里过了一遍。
然后，一脸波澜不惊地交代：
“祁家的事，我爸妈的事，新加坡的事，小时候的事，差不多都跟你提过，你还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