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大手。
“你、你怎么来了?!”
话还没落地,女子忽而忆起了什么,一脸着急,“你的伤!”
男子低声轻笑,动手捏了捏她鼻子,道:“芙儿且安心,我无性命之忧……”
听到这番话,醉芙扑通狂跳的心这才停下来。
“多亏了密宫……”
日光中,男子脸色不算红润,依旧是有些透明苍白。
徐徐道来的话里,一一解答了面前女子的各种疑问。
醉芙也倚靠在百里靖炘怀里,玉指轻绕着男子的乌发,借着这般慵懒时光,将连月来的苦闷和艰难撒着娇埋怨。
百里靖炘大手拂着她那瘦削见骨的小脸,心难受得拧成一团。
本就不长肉了……
醉芙似猫儿蹭蹭了他大掌,嘟囔道:“我也不是那娇弱花儿,都过去了,就是想着你诉诉苦……”
她怕他自责。
百里靖炘轻笑,知道她不舍,便转了个话题,“你说那孩子是在后山那儿受了惊吓才招惹的祸事?”
“嗯嗯……”醉芙凝着眉,“那股邪气鬼祟,我还未派人去后山查探……”
百里靖炘颔首,“此事不能贸然,等褚老回来,我们一同商议再做决定……”
……
起床,梳洗打扮。
方一出门,两人还沉浸在浓情蜜意时,一声怒吼轰然而至。
“百里靖炘你给老夫滚出来!!!”
院落里顿时鸡飞狗跳,从后面追上来的侍卫慌作一团。
“师父?”
褚殷看到百里靖炘那张形貌昳丽的脸,怒上心头,猛地冲上前,狠狠揍了他脑袋一拳。
醉芙护夫心切,当下怒气就挂在脸上了。
金神境的修为,即使是敲脑壳都威力巨大。
百里靖炘冷嘶一声,捂着脑袋,“委屈巴巴”问道:“褚老,孤不知……”
褚殷立马跳脚了,叫嚷道:“我说帝君啊,你就算要和宝贝徒儿恩恩爱爱,你也不能诱骗赤儿,挑起它和帝江的大战啊!!!”
白发老人气得牙痒痒,两条白眉倒竖如高扬的帆,“你你你……”
褚殷手指直抖擞,冲着他鼻子骂道:“还不赶紧出去收拾你惹下的祸!”
醉芙这才听明白褚殷的话,狠狠睨了百里靖炘一眼。
汨云川帝君自认理亏,二话不说,大手一抓,就把小娇妻搂在怀里,逃了出去。
避难所就建在牟山山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