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爷今日安排了好吃好喝的,咱们今日不醉不休!”
果然,跟在谢长瀚后头的是一条长长的马车队。
有人眼尖,看到了马车上的“天”字。
“是天香楼!”
谢长瀚大笑,“没错,今日本公爷把天香楼的大厨全带过来了,美酒香肉,弟兄们可不许客气啊……”
“好!”
“好!”
“好!”
……
次日一大早,醉醺醺的东陵镇国公就将谢大总管从锐虎营中拐了回来。
镇国公上下总算聚齐人了,又是闹了好一会儿才肯让谢长瀚耳朵清静点。
“设宴?”
女子放下手上绣着的帕子,抬头问道:“前几日两位嬷嬷才将十几份帖子挡了回去。”
谢长瀚沉吟道:“也不宴请多余人,咱们当初离开时委托了大任给别人,既然回来了,总得问问那边情况如何我才安心。”
醉芙颔首,“今日休沐,芙儿就安排人下帖子给姜丞相和青门使大人......”
说话间,谢长瀚眼角扫到醉芙手上的东西,一时按捺不住,笑了出声。
“芙儿,你这是在绣百虫图吗?”
醉芙低头看着自己手上绣的歪歪扭扭的一株“兰花”,一脸黑线。
谢氏的兰花族徽,到了她手上怎么就成了一堆歪七扭八的虫子了......
得了,她天生就适合打打杀杀,拿个绣花针还难过舞刀弄剑。
见醉芙收起手帕,谢长瀚戏谑道:“这帕子......绣给你那失踪已久的夫君啊?”
醉芙朝他翻了个白眼,随即又轻轻点头,脸上神情有些凝重,“昨夜我做了个梦,梦到他出事了。”
“梦到什么了?”
醉芙摇头,叹息道:“我也不太记得清了,就是梦里阿炘似乎叫不醒......”
女儿家心事多。
谢长瀚一个大掌盖在醉芙头顶上,“好了,莫要杞人忧天,想必是有什么事情牵绊住他的脚步了。”
谢长瀚安慰人的话术实在拙劣,醉芙笑笑就转了个话题,“子邪跟着你昨天去了一趟锐虎营,没给舅舅你添麻烦吧。”
“哎,那小子!”
提起这茬谢长瀚就来气,“他就像放虎归山一样,把锐虎营上下闹了个遍......”
谢长瀚想起郁壶昨日在军中到处给郁子邪擦屁股的事儿就气得牙痒痒的。
“那个混账郁子邪仗着自己长得如花似玉,在锐虎营里招摇撞骗,到处追着别人跑,还吓唬别人说自己是姑娘家,咱们军中都是大老爷们,单纯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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