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提起这茬,醉芙倒是来气了。
纤纤玉指戳着男子额头,怒气冲冲质问:“不是叫你小心点嘛,怎么老是招来这些祸事......”
女子力气不大,这番动作像是小猫挠靴般,惹得人心痒痒。
“夫人怎么把这事儿怪罪在夫君头上......”
百里靖炘装作委屈模样,“岳父岳母在上,小婿冤啊......”
醉芙脸色一红,小脑袋瓜子就往上贴了过去,嗔怒道:“还狡辩、还狡辩.....”
万千发丝在百里靖炘颈间撩拨、缠绕......
男子呼吸一滞。
百里靖炘赶紧伸手抓住她胡作非为的手,转移话题,“那把剑呢?”
“扔给褚老了......”
“百里靖炘?!”
醉芙眼见自己两只手被钳住,哎呀,这小子还敢不听话了......
三番四次搞这些吓人的活儿,还竟敢转移话题?!
小命自己不珍惜,难不成还真要自己天天上演和阎王抢人的戏码?!
女子当下猛地就一个身子推搡上去。
温热的体温透过单薄的衣料侵入男子胸膛,骤然掀起深藏眼底的惊涛骇浪。
她十六了......
上次在秘境......
男子呼吸加重,眼神幽深。
恼怒间,醉芙两条腿又被男子给压住了。
他呼吸猛地加重,胸膛起伏,眼神在烛火下愈发幽深晦暗,像暴风雨前凝聚的浓云。
云帝沙哑着的嗓音,发出一声警告道:“好了好了,伤势还没好,悠着点......”
这话说的气人,醉芙决定要给百里靖炘一个切切实实的教训。
一口银牙猛地咬住百里靖炘脖子。
两片朱唇难以言喻的温热与柔软不轻不重落在他颈间,化作一团湿漉漉的、带着独特馨香的水雾,倏地钻入他的七窍,蛮横地侵袭四肢百骸。
一种近乎战栗的酥麻从被咬处闪电般蔓延开来。
百里靖炘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一下,咽下几乎脱口而出的喘息。
所有强撑的冷静、引以为傲的自制,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他本就不是什么君子.....
瞬间,天旋地转。
醉芙只觉一股不容抗拒的巨力袭来,视野颠倒,背脊已陷入柔软的床褥里。
方才还处于被动的男子,此刻如苏醒的凶兽,彻底覆身而上,将她牢牢禁锢在方寸之间。
他撑在她耳侧的手臂肌肉紧绷,青筋微显。
那双总是深邃难测的鹰眸,此刻宛如彻底吞噬了光线的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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