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吃酒。”
候宇途朗声笑道,“一杯哪够!酒逢知己千杯少,周校尉至少要赔我望南楼一半儿的酒。”
说话间,巡夜士兵敲着竹杠,当当正正地来了一句,“子时已过,小心火烛。”
候宇途忽然精神大振,身体前倾,眼睛一眨不眨地瞪着刘懿,“军侯,初七,到啦!”
刘懿转头侧望,双目迷离,轻言轻语,“辛苦候大哥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