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种时候,在两方周旋的人,自然只有太子朱標了。
看着赵征一步步靠近,太子朱標知道自己再不开口,恐怕双方半点不能缓和。
他也有提醒赵征的意思。
毕竟从云通那里,他看见了太傅的影子,更看见了赵征的直。
父皇,不能乱来啊。
同时,对身后的皇帝,他的父皇,太子朱標就只能在内心祈祷了。
毕竟赵征还能讲讲理,可自己父皇。
太子朱標不觉得现在的赵征,还能有什么好的办法,能够止住皇帝这座早就憋屈许久的火山。
“回殿下,禀陛下!”
“玉米、红薯、红薯,已经在广南广北育种成功。”
“能够供给天下的粮种已经解运户部,这是相关的指导农书和户部统计与预分配粮册,臣敬呈上!”
打仗之前先擦铠甲,再检查一下擂台,是必要的。
毕竟两人对垒,伤两人足矣,之后的大头,也是两人得大头。
“玉米?红薯?土豆?”
“什么!快快给咱看看!”
奉天殿上,大多官员脸上都露出迷茫,根本不知道赵征说的红薯、玉米和土豆,这三样到底是什么东西。
可是皇帝和太子知道啊!
他们可一直都记挂着广南广北的地里,种着天下人的口粮呢。
甚至某种意义上,皇帝朱重八对赵征的隐忍,也是因为这三样东西还在赵征手里,还得靠赵征育种。
谁知道,这才多久时间。
赵征居然就把底牌直接给交了。
“好!好!好!”
“哈哈哈!爱卿当首功!咱和咱的子民,以后都得再供一个农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