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事的人离开后,裴闻渡解开衬衫纽扣,露出半截瘦白有力的手腕,阴郁的目光静静的落在了岑清樾身上。
“我看你很不爽。”
“要不要打一架。”
一直看戏的岑清樾突然被叫,一时间没反应过来。
对视间,玩味的目光逐渐变得冷冽晦暗。
他轻啧着活动了下手腕,几息之间,漆黑的眼眸凝聚出狠厉的锐利。
“好啊,正好我也看你不爽。”
作为北城岑家唯一的血脉,岑清樾自小学习格斗,拳击各种保命的手段,功夫了得。
挥拳间,招招狠厉。
裴闻渡也不遑多让。
副人格的性情本就暴虐,尤其在涉及到傅婳时,那种压抑的性格与气息便全部展露了出来。
特别是在看到岑清樾耳垂上明晃晃的耳钉,心底的郁闷与嫉妒似疯长的野草般肆意生长。
岑清樾腹部重重挨了一拳,疼得他倒抽了一口凉气。
此刻,他才发觉眼前的男人似乎有点疯。
他暗骂了一声,朝男人脸上狠狠回了一拳。
两人你一拳我一拳,脸上都挂了彩,到最后却也没分出胜负来。
岑清樾揉了揉发痛的侧脸,疼的想骂人。
可对上裴闻渡依旧阴郁嫉妒的视线,以及耳垂上和他如出一辙的耳钉,他像是明白了什么似的,忽然勾唇一笑。
“呀,你是在学我吗?”
他故意将手搭在耳垂上,懒洋洋的腔调充满了蔑视和嘲讽。
不过一想到他的女朋友是傅婳,岑清樾就有一种妹妹被抢的愤怒感。
裴闻渡慢条斯理的理了理凌乱的衣衫,直接无视了男人的嘲讽。
他伸出手,摸了摸泛着疼意的嘴角,眼眸深处一闪而过的愉悦。
看都没看一旁的岑清樾一眼,裴闻渡步履匆匆的离开了,只留下岑清樾在原地莫名其妙。
—
回途的路上,傅婳靠在座椅上昏昏欲睡。
手机的铃声嗡嗡作响。
她打开手机,发现是陌生来电。
迟疑半晌,她还是接通了电话。
电话一接通,那头传来熟悉的低沉嗓音。
“婳婳,是我,先别挂。”
“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说。”
似乎预料到傅婳会挂断他的电话,周劭率先开口,语气带了恳求之意。
傅婳语气很冷,她没有挂断电话:“有什么事,你说吧。”
冷冰冰的语气让电话那头的周劭泛起一抹苦笑。
他握紧手机,语气虽然是干涩的,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