链,好看的眉眼间闪过一抹黯淡。
这还是他第一次送女孩子礼物,居然被无情的拒绝了。
虽然被拒绝,但岑清樾总觉得这是傅婳一贯的作风。
他顿时心情很好的摸向脖颈间的项链。
唇角的笑意就那样僵在了脸上。
岑清樾不可置信的低头。
脖颈间空空荡荡,他从小一直带到大的项链不见了。
心脏无意识收紧。
岑清樾猛的起身,黑瞳焦灼的开始在房间里翻找。
另一边。
熟睡的傅婳被心脏的闷痛惊醒,她睁开眼,五指按住胸口,眉毛紧紧蹙着。
“疼。”
裴闻渡被她的反应惊到,瞬间将她扶起,一只手抵着她的背,轻抚着。
“怎么会痛?”
傅婳摇摇头,脑袋无力的靠在他肩膀上。
尽管有男人不停的顺气,但心脏处还是萦绕着一种淡淡的窒息感,让她喘不过气。
裴闻渡目光渐暗,抱起她,当机立断道:“我们去医院。”
……
北城医院。
岑家家主岑靳司亲自驱车带顾雪鸢来医院检查身体。
她忍不住抱怨道:“都说了不让你来了。”
“你公务那么忙,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的。”
“再说了,还有管家陪着我呢。”
岑靳司搂着妻子的肩膀,一只手提着她的包,儒雅的面庞尽是柔情。
“我放心不下你一个人。”
“有我在身边,你也更安心些。”
这么多年,顾雪鸢来医院检查身体都是岑靳司陪同的。
他知道妻子因为姒姒的事,这些年一直郁郁寡欢,尽管她表面仍旧一副没事的模样,但他要亲眼看到检查结果才放心。
顾雪鸢拗不过丈夫,但紧皱的眉头却是舒展了一些。
她不喜欢医院。
洁白的墙壁,布满消毒水的味道,总会让她回想起姒姒不在的那天。
整理了心情,顾雪鸢揽着丈夫的手一起进了医院大门。
……
一直为顾雪鸢检查身体的医生拿到检查单后,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后,看向座位上矜贵透着威严的男人。
“岑先生,夫人现在的身体情况很健康。”
“但心底还是藏着一股郁结之气。”
“您还是要好好开导开导她。”
顾雪鸢当年怀龙凤胎时,身子骨便有些弱,生产完更是伤了根本。
尤其是得知龙凤胎中的妹妹没了这个消息,更是备受打击,一直郁郁寡欢。
这些年岑靳司一直请医生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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