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她与他相爱的三年里隐忍不发。
假如当时他不那么理智,假如当时他没有那么多顾虑,她痛苦的根源便会被彻底拔除。
他实在不忍心她再经受任何一点痛苦。
吻混着潮湿的雾气濡湿了干涩的唇,傅婳感受到了裴闻渡的纠结与执拗。
她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他现在怎么那么爱钻牛角尖了?
她微微后退,试图躲避他的吻:“裴闻渡,这可不像你了。”
“那你还爱我吗?”
男人迫切的不容许她逃脱一分一毫,染了水色的唇又纠缠了上去。
又急又凶又猛,糟糕得一塌糊涂。
傅婳:“……”
她何时说过不爱他的事了?
裴闻渡现在就像闹脾气要吃糖的小孩,不得到想要的回答,誓不罢休。
无奈,傅婳只能紧紧握住他的手,用指间的那枚戒指提醒他,现在他们的关系。
这是他亲手为她戴上的“枷锁”,也是她心甘情愿的“束缚”。
他们现在是合法的伴侣身份。
然而,男人吻得更加用力了。
裴闻渡抓住傅婳的手腕,瘦长的指节紧贴着掌心的软肉,一点点滑进指缝,直至严丝合缝的扣住她的手。
裴闻渡离开壹号别院时,傅婳还躺在床上,睡得昏昏沉沉。
他脚步极轻的关上房门,黑夜中,一辆低调的豪车悄然驶出院落。
啪嗒,啪嗒。
滴答的水滴落在积水的坑洼洞里,溅起一大片水花,惊得傅歆慈连连后退。
“有人吗?”
“有没有人?”
她的双手被绑在身后,眼睛蒙上了一层不透光的黑色布条,手腕已经被勒得出血,可任凭傅歆慈怎么呼唤,耳边传来的只有她空荡荡的回音。
心脏剧烈的跳动,几乎直奔嗓子眼,傅歆慈强迫自己冷静,可自从被人打晕绑到了这里,她的理智已经到了崩溃边缘。
“你到底是谁?”
“我告诉你,我是傅家的人,你敢动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傅歆慈呼喊了半个小时,声音变得嘶哑,也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她无力地靠倒在地上,心里在默默祈求着什么。
下一秒,汽车的嗡鸣声犹如一道利箭倏地划破天际,瞬间牵动起傅歆慈紧绷的神经。
她急忙起身,警惕地顺着声音的方向望去。
车门缓缓打开,一只被擦得铮亮的尖头薄底皮鞋探出,极具压迫感的踩在地上。
咚。咚。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