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是你?”
不,这不可能。
难以接受这个事实,傅歆慈拼命的挣扎,但很快她便明白了什么,虚弱的嗓音顿时激昂起来。
“你是为了傅婳?”
“你为了傅婳居然绑架我?”
“你应该想想你自己做了什么。”
“而且,你不配叫我的名字。”裴闻渡面露嫌恶,对她的称呼格外膈应。
“不,不,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只是将事情告诉了大家,我没有错。”
傅婳和周劭本来就谈过恋爱,至于狗仔怎么编排,那就不是她的问题了。
可笑傅歆慈自以为做的隐蔽,却不知道,这只会将她推入更深的深渊。
裴闻渡失了耐心,他不耐烦地挥了下手,严谨待命的保镖立马松开了绑着傅歆慈的绳索。
三层楼的高度,失重感骤然袭来。
傅歆慈咽下喉咙里挤压的尖叫声,可预想中的痛苦并没有袭来,反倒是让她挣掉了脑袋上的布条。
她看见,一身矜贵的男人静静站在黑暗中,露出的一双眼眸犹如看死物一般淡漠。
她骇然的往后缩了缩。
死亡的恐惧终于占据了内心的嫉妒。
她跪在地上,苦苦哀求着。
“闻渡哥哥,不,我求求您,饶了我。”
“我再也不敢有害傅婳的心思了。”
“我,我可以去坐牢。”
“我愿意认错。”
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男人嗤笑了一声,隐藏在黑暗中的轮廓逐渐清晰明了。
明明还是那副温润矜贵的模样,可傅歆慈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裴闻渡一步步走到傅歆慈面前,居高临下的视线尽是不屑与讥讽。
“不用你主动,我自会去送你坐牢。”
“不过,现在你该尝尝当年她受过的痛苦与绝望。”
男人的视线冰冷的扫过她的一条腿。
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傅歆慈的心顿时凉了半截,她惊恐地摇头,腿不停的往里缩,嘴都在打颤。
她想要祈求男人放过她。
她可是舞者,断了一条腿,以后如何再登上舞台?
却忘了三年的她,却心狠手辣的毁了另一个女孩。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才是对她最好的惩罚。
“这个高度和当年傅婳登台的高度一模一样。”
傅歆慈重新被吊在了空中,几层楼距离看得她头晕目眩。
这次,裴闻渡没有让保镖蒙上她的眼。
他要让她在即将到来的恐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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