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就往那里摸。
林颂一开始还没反应过来,待感受到变化时,她错愕的瞪大了眼睛,下意识甩开:“姜钊,你有病!”
他是不是精虫上脑了?
姜钊沉着脸,唇线绷得笔直。
林颂以前从来不会这样骂他。
现在只有一个可能———
她在外面有别的男人了。
那个男人还比他帅,比他更有资本,更得她的喜欢。
—
尖头皮鞋落在地上发出哒哒的声响,犹如一道暗示的信号,悄无声息蔓延着。
裴闻渡从公司回来,便看见玄关处摆放着一双细跟的裸色高跟鞋。
他弯下腰,颀长的身影落在地面上,将摆放整整齐齐的两双鞋子,完全纳入阴影中。
镜片下的眼眸浸了笑意,他扯开领带,像是褪去在外面的斯文皮囊,逐渐变得蛊惑危险起来。
人走到客厅,却没看见人影。
偌大的别墅空空荡荡的,安静的不像话。
裴闻渡放下臂弯间的西装外套,深邃的视线环绕了一圈,抬脚上楼,往卧室的方向走去。
拧开卧室的门,预想中的人却并没有躺在床上休息。
—
挂断电话后,傅婳继续安心的泡澡。
或许是水温太过适宜,又或许是最近太过劳累,泡着泡着她就睡着了,甚至连人进来的声音都没有听到。
浴室的热气早已在脸上化作了水珠,傅婳靠在浴缸上,被水淹没了大半的身体只露出精致的锁骨。
柔美的脸似吸满水的玫瑰,潮湿中透着水一般的澄澈,尽情舒展着昳丽。
裴闻渡在浴室看到了人。
怕惊醒她,他的动作很轻,灰色的眸子就那样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如同阴暗角落里生长的潮湿生物。
恨不得把所有的目光都黏在她身上。
不知道在他回来之前,她在浴缸里泡了多久。
裴闻渡收回视线,试探性的将一只手探进了浴缸里。
还好,水温还有余热,不至于感冒。
裴闻渡慢条斯理的甩干净手上的水珠,随即利落的解掉衬衣的袖扣,将其拢至小臂处。
刚准备打横将傅婳抱起来,一直闭着眼睛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睛。
赤裸的身体一半映入男人的眼帘,傅婳大脑空白了一瞬:“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裴闻渡不动声色的扬了扬唇:“刚回来。”
傅婳的脸顿时红的像煮熟的虾,她挣扎着,抬起湿漉漉的手就要去捂男人的眼睛,语气颇为羞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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