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丝毫没有阻止男人的靠近。
裴闻渡的脸被打偏过去,湿透的黑发垂在脸侧,莫名透着一种阴湿感。
他表情平淡的将人重新按回到床上。
然后单膝跪在地上,动作轻柔的撩起一缕被雨水浸湿的发,耐心又细致的擦拭着。
然而,现在男人的一举一动对她来说都是厌恶,是毒药。
傅婳抗拒的捶打着男人。
她每动一次手,男人都会乖乖的任由她动作,直至她的掌心红了一大片,精疲力尽到再也抬不起手。
裴闻渡才抬起另外半张脸,意犹未尽的嗅了嗅她巴掌扇过来时残留的香气,眼睛几乎兴奋到要竖起来:“打够了吗?”
变态。
他真的是变态。
怎么有人被打成这样还一副爽到了的表情。
心底的委屈与恐惧瞬间填满了傅婳湿润的眼眶,她哽咽的抽动着鼻头,苦苦哀求男人:“我想回家。”
“求求你,放我回家。”
“这里会是你的家。”
“你和我的家。”
裴闻渡单膝跪在地上,用手拂去她眼角的泪,说出的话病态又偏执。
傅婳彻底绝望了,她意识到,她或许可能永远无法逃脱掉这个男人了。
她甚至看见男人在轻吮他亲手为她拂去的泪珠。
“……好恶心。”
她喃喃着,可看见他瞥过来、浓郁的侵占欲时,她闭上了嘴巴。
傅婳没了力气折腾,只能任由裴闻渡将她的发丝擦的得干干净净。
结束后,男人为了让她安心,提及了她父母的消息。
“你父母知道你在我这里。”
“家里我也派人送了物资,确保他们无虞。”
“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派人把他们接过来。”
男人似乎已经开始习惯掌控她的生活了,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将一切安排的妥妥当当。
傅婳说不出一个“不”字,生怕他会对自己的父母下手。
她闭上眼睛,偏过头不想去看男人。
“我不想看见你。”
男人听话的退出了房间。
厚重的房门隔绝了她的气息,裴闻渡紧攥着手里的灰色毛巾,上面残留着她身上的香气。
他低下头,高挺的鼻梁深埋其中,痴迷又虔诚。
-
傍晚时分,天空下起了瓢泼大雨,豆大的雨点砸在落地窗上,似子弹一般噼里啪啦的响。
傅婳一个人缩在床上,电闪的雷声在漆黑的雨幕中如狂躁的巨兽肆无忌惮的嘶吼着,她不安的情绪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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