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出这话时，傅母其实心里已经有了盘算，但她还是固执的想要一个答案。
见话已经挑明，裴闻渡也不打算隐瞒，语气非常平静的告诉了她真相。
“您不必因为这件事产生任何负担。”
“这是我自愿的，无怨无悔。”
相反，右掌每次传来钻心刻骨的疼痛时，他骨头缝里都会漫出虫子啃噬的痒意。
那种痒意不是疼痛滋生的痛苦，而是因她产生独特印记而漫生的爽意。
甚至越痛，他越觉得兴奋。
安静的办公室一下陷入了死寂。
傅母一言不发，即便早有预料，可亲耳听到的那一刻，她的心还是重重的沉了一下。
这是一份债，一份无法轻易偿还的债。
如果是别的方面，他们还可以弥补，但这是终身都存在的伤痕，无法愈合，无法恢复。
“伯母，我想您今天找我，不仅仅是为了这件事吧。”
敏锐如裴闻渡，从傅母主动找他的那一刻，他心底便已经有了一个猜测。
但他没有选择主动说，而是将权利交给了傅母。
原本想好的措辞早已在男人的承认下变得艰难起来。
傅母实在不知如何开口。
她的记忆依旧停在昨天。
从傅婳出门倒垃圾后，她就一直觉得不对劲。
她的女儿从来就没有晚上丢垃圾的习惯，更别提回来的时候唇瓣微肿，身上还残留着陌生的香气。
因此她选择偷偷跟了上去。
却意外撞见了令她震惊的一幕。
她不知道究竟是女儿对裴先生动了心，还是裴先生对女儿有了意。
可不论哪一点，都令她无法接受。
“裴先生。”深深吸了一口气，傅母终究还是开了口。
“婳婳年纪小，不懂什么情爱。”
“很容易分不清仰慕和倾心。”
“您阅历比她丰富许多，是像长辈一样的存在。”
一句话令男人的脸色骤变，扬起的唇角一点点降下，恢复成寡冷的淡漠。
他不容置疑的打断她，语气仍旧温和。
“伯母，我和她之间从来都不是长辈与小辈的关系。”
这句话已经是赤裸裸的明示了。
可傅母却装作没听见的样子，继续开口。
“她其实经历的很少，一直被我和她爸爸精心呵护着长大。”
“或许就连她自己也分不清对你这个长辈的感情究竟是什么。”
“一旦有人刻意引导，她很容易把仰慕当成对异性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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