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算不上什么良善之人,和妻子结婚后,一些骇人的脾性和血腥手段被他渐渐收敛。
如今的儒雅只不过是日积月累的积淀。
真要论起手段来,他与当年骇人听闻的裴老爷子不相上下。
轻轻挥了挥手,他带来的保镖尽数将庄晓琴围在中间。
“不说,就撬开她的嘴。”
“看看她到底是真傻,还是假傻。”
冰冷不带一丝人情味的命令语气,即便是地上痴傻的庄晓琴,身体也不由得轻颤了一下。
保镖们只听从岑靳司的命令,正准备动手时,呆傻的庄晓琴突然从地上站起来,眼神凶狠的又开始发疯。
“你们到底是谁?!”
“我告诉你们,要是敢动我,我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然而,她的故作凶狠落在保镖眼中不痛不痒。
见保镖们不为所动,庄晓琴混沌的眼球中终于闪过了一丝慌乱。
岑靳司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他嗤笑一声,径直揭穿了庄晓琴的伪装。
“庄晓琴,你根本就没疯。”
她要真是一个疯子,这么多年不可能安然无恙的活在城南那个地方。
城南那个地方,三教九流的,什么人都有,如果没有一点心计,她早就连骨头都不剩了。
见自己的伪装被识破,庄晓琴腿一哆嗦,直接瘫倒在地上。
反应过来后急忙求饶:“您饶了我吧,我装疯卖傻都是为了活命啊。”
这么多年她在港城吃尽了苦头,好不容易熬到了现在,却得知有人正在大肆寻找一个叫庄晓琴的女人。
为了不被找到,她躲进了城南的废弃工厂,在那当起了流浪汉。
可谁曾想,她居然还是被找到了。
顾雪鸢手指紧抓着桌子的边缘,情绪起伏的有些厉害。
“庄晓琴,我们素不相识,你到底为什么要调包我的女儿?”
一想到,她的女儿刚出生就被孤零零的丢在路边,她便恨不得吞了她的血。
提到二十多年前的那桩事,顾晓琴像是陷入了回忆中,布满皱纹的脸庞肉眼可见的嫉妒起来。
二十多年前。
怀胎十月的庄晓琴,突然被告知自己的丈夫因为盗窃罪被捕入狱。
她知道她的丈夫经常小偷小摸,有些混不吝,但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家庭的支柱会轰然倒塌。
突如其来的打击,让她动了胎气。
她被迫一个人去医院生产。
然而,在她隔壁生产的孕妇却兴师动众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