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完庄晓琴的叙述,顾雪鸢浑身都在颤抖。
她究竟有多狠毒的心,才会把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婴儿丢在路边?!
眼泪止不住的往下落,顾雪鸢从未如此恨一个人。
这个女人仅仅因为嫉妒,就害她和她的女儿分离了二十多年。
二十多年啊。
她日日沉浸在失去女儿的痛苦中,夜不能寐。
如果不是碰巧在北城医院与姒姒相遇,她或许永远都不会知道她的女儿还活在世上。
察觉妻子的情绪有些崩溃,岑靳司收敛的戾气顿时铺天盖地的泄了出来。
阴森森的冷意如同刮骨刀一寸寸剐过她的皮肤和血肉,让庄晓琴不寒而栗。
她坐在地上颤抖着,苍白的唇想说些求饶的话,却像是被封住了一样,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保镖们非常有眼色。
在感受到自家先生难以掩饰的滔天怒火后,径直将地上的庄晓琴拖了出去。
威严庄重的客厅又恢复了寂静,唯有顾雪鸢的哽咽声听得人心里发酸。
裴老爷子叹了一口气。
这真是命运弄人啊。
裴闻渡和傅婳赶到时,岑靳司正在一旁安慰顾雪鸢。
见母亲眼眶红红的,她一路小跑到她身边,目光掩饰不住的担忧。
“妈。”
一声呼唤又唤起了她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悲伤。
顾雪鸢紧紧将她的女儿搂在怀里,像是要把过去缺失的二十多年都补回来。
母女两人温情了一会,顾雪鸢才收拾好悲伤的情绪,重新换上了一副笑脸。
而岑靳司则将当年事情的真相讲述了一遍。
“那爸打算怎么处理?”
裴闻渡熟稔的一声“爸”,喊的岑靳司有些措手不及。
但女儿在身边,他不好朝男人甩脸色,勉强笑了笑。
“自然是……”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
岑靳司做事喜欢直来直往,手段也直白粗暴
但她不想在女儿和妻子面前表现出来,于是改了口:“送监狱吧。”
“故意调包和遗弃罪,够她蹲一辈子的了。”
裴闻渡不动声色敛了敛眸,灰色的眸子与岑靳司交汇间,顿时了然于胸。
“这件事就交给我吧。”
“我会亲自把她送进监狱,让她得到应有的惩罚。”
—
调包的事情真相大白后,顾雪鸢压在心底的郁闷消散不少。
傅婳这几天特地陪着母亲,已经好几天没有回过壹号别院了。
裴闻渡晚上一个人孤零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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