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对她的安抚无动于衷,反而专心“汲取”她身上的香气。
傅婳觉得自己皮肤表层似乎都染上了他手指的温度。
大脑如同缺氧了一般,可身体又对他的动作格外熟悉。
她呼吸急促了些,透亮的黑色眼瞳像浅浅沁了一层雾气,眨眼时都带了淡淡的水汽。
“裴闻渡。”
她艰涩的喊出他的名字,但非但没有阻止得了男人的举动,他反而愈发得寸进尺。
“你,你太小心眼了。”
她和木子是多年的好朋友,他连她好朋友的醋都吃。
傅婳的衣服已经变得皱皱巴巴,那是被男人蹂躏出来的痕迹,并不怎么紧密的贴合在她身上。
反倒是他的手代替了衣服的包裹功能,一点点抚平她身体浸透的薄汗与热意。
刺眼的灯光在傅婳模糊的视线中失焦成了朦胧的碎光,就像是有一把钝刀子不停磨她的肉,敏感的连神经末梢都微微颤动。
“小心眼?”
“可是我不凑近一些,怎闻到宝宝身上的香气?”
裴闻渡缠着她腰的动作更紧了些,紧密贴合的部位仿佛要代替他,彻底与她融为一体。
直到最后,男人的手也没离开他该离开的地方,只是平静的替她整理着衣服,给她缓冲的时间。
确定她那股劲缓过来了,他丢掉她手里碍事的西装外套,直接抱着她上了楼。
留下那件昂贵的外套孤零零的躺在冰凉的地毯上。
身体陷在柔软的床铺上,她被男人十指紧扣的压在床上横冲直撞时。
傅婳想,木子没有说错。
他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
-
林颂坐在咖啡店里,抬手看了一眼腕间的表,心中忐忑不安。
昨晚喝了不少酒,姜钊离开后,她浑浑噩噩躺在床上不知道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早上,昨晚发生的一切尽数涌入脑海。
她才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
她居然给一个陌生男人打电话,甚至称呼他为“亲爱的。”
还好那个人没有当面拆穿她,不然在姜钊面前露馅了都不知道怎么圆。
今早她绞尽脑汁也没回想起她打电话的男人到底是谁,备注也显示的是冰冷的陌生人。
她特地回拨过去,和男人约了时间地点,准备为她的冒犯道歉。
不过她现在心里完全没底,不确定男人会不会为她唐突的行为买单。
等了不到十分钟,距离他们约定的时间还有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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